她叫人送了几碟茶果点心,元澈这才高兴地回了当值的院中。
心里装着任务,他一回去就抓了个手下:“近来有什么我能干的事吗?”
手下连忙道:“有呢大人,有好几遭!您瞧瞧,一是公主府巡防编队,人不够,曹主簿说向宫内申请再拨两支人马下来,只是宫里如今没有余的,朝京郊军营借,偏又不熟不肯借;二是府内晚上值夜的排班;三呢,是月末进宫述职这事儿……”
公主府新开府,事情积压了一大堆,好不容易找到个主事人,手下自然要多倒些苦水。
啰啰嗦嗦下来七八件事,元澈听得头都大了,掰着指头开始算,一二三四五……不行,单靠他一个可忙不过来。
本以为是个闲职,熟料新组建的班子四面漏风,简直到处都缺人。
他只好把事情放进系统里一一评估,最后敲定了朝京郊军营借人的事。
这事说难也不难,只是陆璇玑没有军营人脉,被敷衍了几次,就算能借,也不一定借到精兵。
“我和御前的戚将军有几分交情,我去借吧。”
手下人都为这事抓秃了头,这会儿好似看到了救星,欣喜道:“是!多谢大人体恤!”
元澈领了令牌,乘公主府马车出了外勤。
一阵子不见戚辰,他还蛮想叙叙旧的。
到了军营外,兵士看过令牌,却没有禀报的意思。
三大五粗的壮汉斜吊着眼,吐了口瓜子皮:“借人?军营重地,你来借人?”
他嗤笑一声,像在听笑话。
元澈歪了歪脑袋,道:“要不,我请宫里殿前都点检长官亲自来通知你?”
壮汉身后的兵士哄笑起来,有人道:“行啊,你能请来,哥几个还真能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