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怜,被当做苦役在这儿束缚了这么久,一定很想凉国的草地了吧?”他摸着马鬃,语气温柔得好似对待情人:“我带你回去,好不好?”
马儿呆呆地任他抚弄,忽然脑袋一动,想将他拱开。
可男人却更快一步地偏头,躲过了耳畔边的暗箭。
他不慌不忙地取出短弩,朝后方连射几支,同时弓身躲在马厩外面,冷笑道:“这又是哪位大人?别浪费箭了,我也不是不讲道理,不妨出来一见。”
意料之中的,前方无人出现。
乌恩其微微直起上身,提高了声音嗤笑:“我当大夏多少英雄豪杰来取我的命,原来不过如此,都是些爱躲后头放冷箭的鼠辈。”
可来人依然不露面,足见沉得住气。
见此,乌恩其也没什么好怕的了,翻身上马,以马鞭遥指来人方向: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待我下次回来,定是他枕戈寝甲之时!”
说罢,异族男子打马扬长而去。
“五殿下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禁卫军首领皱眉。
阴影处,翡翠绿眸子的锦袍男人抬了抬手,示意后方勒马。
他淡淡看了一会儿尘烟中远去的人,冷漠道:“不让他逃走,莫非要让陛下把他抓回来审问?”
将失败的刺杀推到此人身上,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最优解。
他偏头问侍卫:“二皇子府动静如何?”
“一直按殿下吩咐盯着,今日不曾见异常。”
陆九渊点头,神情有些疲倦:“继续盯着,不可松懈。”
裴党近来几次深更半夜抓人,陆天枢自顾无暇,他也只能将尾扫干净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