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还是决定去跟乌恩其聊几句,打听消息。
临走前他特地嘱咐了秋空,若海德上门来接,便请他等等,他去去就回。
但假设和现实往往是两码事。
元澈一去,找了半刻钟没见着人,直到乌恩其轻笑一声,才看到那人跟猫似的翘在一根细竹上头,遥遥朝他伸出手:“哈度叶,你果然来了。”
异族男子很高兴,从上面一跃而下,轻盈落到元澈面前:“你看到我的信了?”
元澈目光落在他头顶几片乱糟糟的竹叶上,想了想还是没有提醒:“有什么事快说吧,说完我还有事。”
乌恩其有些受伤:“只给我几句话的时间么?”
“你再问,就连几句话的机会也没有了。”
少年抱臂倚在竹竿上。
他今日穿了件白色圆领袍,束发用的银冠,还额外系了一条瘦长的红发带,身形风流,清瘦如竹。
“真无情。”乌恩其笑着叹气,勾起发带,低声问:“哈度叶,你想你的父王吗?”
元澈把发带抽回来:“我当然想啊。”
乌恩其索性将一只手撑在旁边的竹竿上,琥珀色眸子笑得微眯,歪头循循善诱:“如今有一个法子,能让你很快就见到镇南王……你要不要听?”
少年心生警惕:“你要做什么?”
不像是什么好事。
乌恩其打个响指,似乎很喜欢看到他直直盯着自己的样子,身子靠近了些。
“哈度叶,这些日子没见,我可想你了,你想不想我?”
少年如实道:“不想,这跟我父王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