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镇南王的儿子不过如此。

元澈瞧上多少,他就抢了多少。

眼见排名越来越低,计数官安慰道:“世子不必沮丧……”

场外因素干扰,只能算少年运气太差。

但他的话还未说完,却见元澈已再度举起了弓。

眼神灼灼,不见分毫泄气。

“再来!”

不就是个人头狗吗?他才不怕!
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中,少年以恐怖的速度开始进步。

不仅准头提升,一次比一次准确地命中了飞奔的猎物,还学会了声东击西。

尹椴抢先,总被他打偏箭矢的方向;尹椴张弓,对方却不过虚晃一枪;尹椴正要收手,可少年立刻出手,一箭恰中某只獐子。

又是一只野兔窜出。

原本难以分辨的灰色轮廓落入少年眼中,化为简洁的轨迹。

元澈已陷入极其专注的境界,野兔下一瞬会至何处,蜷缩还是伸展,都变成一幅幅清晰的画面,逃不过他的预判。

搭箭,扣弦,开弓——

“中了!”

计数官忍不住欢呼起来。

尹椴气得脸色涨红,一把扔掉长弓:“不猎了!”

不知不觉,居然成了这个乡巴佬的陪练。

眼睁睁看他进步就算了,还几次打掉他的箭,高傲如尹椴怎能咽下这口气?

当即怒气冲冲地打马而而去。

元澈揉了揉发酸的手臂,笑嘻嘻道:“下次再来玩啊!尹侯爷的弟弟!”

靠着竞争对手的压力,他竟一路挤进了前十名吊车尾。

收获颇丰,保底积分也有了,元澈心满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