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收手,最后一次警告道:“出去。”

“本王是带着消息来的,不想听听?”陆九渊语调闲闲道:“下个月,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上,有位特殊的客人将会出席。”

少年道:“与我有什么干系?”

陆九渊似笑非笑:“来人五岁入质大夏,可惜陋习颇多,十三岁那年行窃宫中之物,被驱逐出去,回到国中,竟做了太子。”

元澈听得眉头一挑:“那他现在还敢来大夏参加宴会?”

陆九渊道:“你不好奇他偷了何物?”

元澈诚实地摇头。

身在宗主国,偷没偷难道不是宫人一句话的事?

陆九渊凑到他耳边,用极轻的声音道:“白玉牌。”

少年呼吸险些停了一瞬,只眨眼就恢复了正常:“白玉牌?曹家库房没找到那块白玉牌?”

男人直起身,眸中划过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少年疑惑不似作假,眉毛轻轻拢起,和他对视间,未流露出丝毫僵硬。

“是啊,正是那块。”陆九渊收起笑:“你觉得,他来参宴,是有心还是无意?”

元澈琢磨道:“自然是有心,否则哪有前质子往宗主国跑的道理……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?丹州有新线索了?”

男人懒懒道:“本王倒是想,可惜一群草包,人家都偏向虎山行了,那些草包还在核对金银数量。”

他说着又笑起来:“正事说完,再谈谈私事?世子当真不考虑选择本王?”

元澈以实际行动回答他。

一手取下墙上挂的剑,一手拿起窗户叉杆。

“真薄情啊。”陆九渊叹道。

元澈终于借到了一分钟大力体验卡,估算了一下窗户和地面的高度,出掌往他胸膛一拍,翡翠眸中却早有预料,带着浅浅笑意,仰倒翻了出去。

“不劳世子动手,本王先走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