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海德不再多言,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后,为青年掀开车帘,一同钻了进去。

……

清早,元澈打着哈欠滚下了床。

地上凉得他一哆嗦,光脚跳了几下,重新踩回床架上。

“世子爷小心些。”秋空为他穿上足袋:“外头不比府上,这几日又是清明,好歹多穿些,莫着凉了回去惹王妃心疼。”

元澈脸滚床柱,强行让自己清醒一点,含糊答道:“好好好……多穿……真的不能再睡会儿吗?”

天气冷的日子离开被窝简直是一种折磨。

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用过朝食,元澈便衣衫齐整地与戚辰去了府衙。

太守今日穿了官服,正式来拜见,几十个僚属黑压压立在堂前行礼,少年脑子一抽,差点喊出“爱卿免礼平身”。

“殿下。”戚辰看向他,暗示他说词。

“咳咳。”少年正襟危坐,第一次主事,难免心里没底:“本世子奉陛下之命,前来调查宗亲供品被劫一案,卷宗可在?且呈上一观。”

太守早有准备,命让僚属送上,自己立在下首,屏息等着人翻看。

元澈迅速过完了一遍,里面内容与送到皇帝面前的大差不差,只是多了更多细节。

他递给戚辰:“你也看看。”

戚辰看完和他对视一眼,彼此眸中看见了相同的想法。

写得很好,下次不要再写了。

元澈心里啧啧有声:“刀刀,你说他们把卷宗做得这么干净,就没想过太完美也是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