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澈走了一圈,没看到一个熟人,权当参加游园会:“随便逛逛吧。”
另一个小厮建议道:“世子爷,咱们玩那个?”
他指的地方有一处流水,小姐们沿流水而坐,时不时从水中端起漂浮的茶盏小碟,说些诗词闲赋。
元澈连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,不玩那个。”
太雅了,他玩不来。
“那……这个?”秋空往旁边一指。
只见身着胡服的男女们围在一处,向前方箭筒中投壶,偶尔投中一支,便发出欢呼。
元澈仍是摇头。
饶了他吧,广场套圈都套不到一个奖品的非酋,玩这个简直自取其辱。
几人在园子里转了半圈,稀奇看了个够,却没玩上一个。
难道真的没有他能玩的?
元澈手痒痒,心也痒痒,试图找到能接纳自己的地方,随意一转头,撞上了挺拔的胸肌。
胸肌很软,直接埋进了他半张脸,元澈愣了一秒,急忙捂着鼻子退开。
“嘶——”
哪位仁兄胸怀这么宽广?
少年僵硬抬头,入眼的是一张和太子有五分相似的脸。
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脸庞轮廓如刀削斧凿,双眸狭长凌厉,薄唇轻启:“撞了人就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