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充满了对殿下的担忧,小桃离开的脚步都有些沉重了。
云瑞没有察觉小桃复杂的情绪,他只想着日后大婚姜绯牧可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,起码这是黎顷这辈子都给不了他的生活。
至于云锡安知道后会怎样云瑞压根没有考虑过,这也导致了他后来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。
这半个月的大婚准备云瑞是最高兴的,他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卖力。
姜绯牧就摆烂似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,一点也不为自已的未来所担心。
除了被定住身体有些难受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,不过他这情况倒像个现代的瘫子了,吃喝拉撒都得有人帮。
想起第一次如厕被帮忙时不止云瑞脸红红的,连他自已都觉得挺丢人的,不过就算这样云瑞都不肯撕下定身符,虽然他能猜到这事怕他跑了,但是这样着实难受。
姜绯牧叹了口气,这样每天躺着啥也干不了的日子确实挺无聊的。
不过有吃有喝不用当牛马其实也挺不错的,姜绯牧就想当个咸鱼摆烂,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,只是现实不允许而已。
若等云瑞学有所成,他不用操心那些事自然最好不过了。
他是在这里躺舒服了,可地府却是愁云惨淡的。
“魔界的灵魂越来越多了,这样下去整个魔界怕是都要没了。”秦广王愁容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