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难,只是父皇非修道之人,这符若沾了水可就没用了,父皇要小心为上。”云瑞看着云锡安的脸色终于明白了什么,可他因不喜画符,身上根本没有库存,只能现画。

于是,他让刘公公拿些符过来,还好烘干符好画,先画几张糊弄一下父皇就是。

然而云锡安并不好糊弄,看着连续几张都一样,云锡安又开始不满“父皇是不配有些防身的符吗?”

云瑞画符的手一抖,得,这符废了。

重新画的云瑞,只好又画了几张难度不是很大,却又能防身的符,其实所谓的能防身也就是最常见的疾行符,跑的快也算防身不是吗?

没办法,云瑞拿疾行符练手太多,因此轻而易举就能画出很多。

等到云锡安满意的点点头,暗想儿子这道术也不算白学了。

随后在刘公公的不停挤眉弄眼下才想起正事,忘了说婚事了。

然后,云瑞就看着他好不容易不画符了后,云锡安却再次板起了脸。

他老爹最近爱上面无表情了吗?怎么这么喜欢吓他呢。

“瑞儿,父皇这次叫你来其实是有正事的。”努力面无表情的云锡安实在不想让儿子知道他想笑话他。

毕竟人家联姻又不跟他联,只能是云瑞联姻了。

云瑞“?”父皇的表情很奇怪。

“东篱长公主来了,这事你知道不?”云锡安还是试探了一下,毕竟他也不确定儿子是不是真的孤陋寡闻到连这事都不知道。

“不知道啊!”父皇说这个干嘛?他这几日忙着抓鬼,哪有时间管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