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:“……”

他倾身,手掌搭在嘴边,自暴自弃地轻声道:“我没和商见礼睡过,我怎么知道他好不好?”

苏轲一愣,“他阳痿?”

这下他稍微有点怜惜商见礼了。

“没机会。”季时冷那时候没觉得柏拉图有什么不好的,“他太忙了,而且他妈妈三天两头过来转悠。”

应付乱七八糟的人都够累了,哪里还有其它精力?

“那就当他阳痿吧。”苏轲啧了两声,问:“这事秦司知道不?”

季时冷揉腰的动作一重,轻轻抽了口气,“知道了。”

不和秦司说的话,差点他就下不来床了。

男人该死的攀比心。

正聊着天呢,有人喊了句小时。

季时冷抬眸,害他腰疼的罪魁祸首,正一脸笑意的看他。

秦司上前两步,“困的话要不要先回家?我刚刚和爸爸妈妈说了。”

季时冷抬手,言简意赅:“要。”

腰都快断了。

等下寿宴正式开始,他简直不敢想会多折磨。

秦司拉起他的手,把人揽进怀里,“那大家玩好,我先带着小时走了。”

众人哪敢说不啊,眼尖的人看到他们俩手上的同款戒指,笑着说了几句漂亮话。

等人走开几步后,有人拍脑门,不可置信道:“等下,秦司连爸妈都喊上了?!”

——

隔着西服狠狠掐了一把秦司的后腰,季时冷问:“先走没事吗?”

季节带秦司来,意思是给秦司撑腰,告诉大家别想着搞秦司的企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