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,又快又重,震耳欲聋。

连带着那枚玉坠,在一起发烫。

——

送秦司到家,季时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驶进清水溪。

把车钥匙甩给门童,踏入家门的第一步,第六感告诉他不太对劲。

直至看到了大厅沙发上坐着的琼夏连,季时冷嘴角笑着的弧度径直垮了下来。

“鬼混回来了?”季节率先出声。

“爸,二哥。”季时冷换了鞋,掠过琼夏连和大家打招呼,“我这不叫鬼混,爸你说点好听的。”

季节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一时无话,“怎么见到客人不打招呼?”

季时冷的敷衍写在脸上,“刚刚没看到,不好意思琼大皇子。”

琼夏连:“……”

他带着笑,语气柔和,“没关系的,小时刚刚回来很累,没看到很正常。”

季时风:“?”

他甩给季时冷一个眼神:你和琼夏连怎么回事?

季时冷回他:你问我我问谁?

“那我上楼了?你们接着谈?”

季节放下手中的报纸,“过来坐着一起听听。”

季时冷拖着不情不愿的步伐,有空沙发不坐,非得和季时风挤在一块。

他小声问:“妈妈呢?”

季时风说:“和苏轲他妈妈一块儿逛街去了,说是晚上泡温泉不回来了。”

“你们三个聊事情,喊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