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小皇子殿下的一举一动,其实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
怎么可能就那么放任他。

“他没发现吗?”

“没。”

季时冷了然,他收回自己说过的话,“不怪你那么说他了。不太聪明四个字还比较委婉了。”

要是他来点评,直接就用上“蠢货”两个字了。

秦司失笑,继续往下说,“后来因为沙耶建交的事情,他作为皇室成员,流落在外了那么久,总算被召回了帝国。”

说到这里,季时冷终于从记忆小角落里,扒拉出了关于小皇子殿下的印象。

他就说怎么对这三个字感觉到了一点熟悉,但又没那么熟悉。

原来是当初在帝国和沙耶建交30周年的晚会上,他和小皇子有过一面之缘。

或许是听信了外界沸沸扬扬的传闻,小皇子对他的态度有够差劲的——季时冷那些年早习惯被人无视了,干脆也懒得搭理。

他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,回过神来,“有一说一,感觉帝国和沙耶建交30周年,算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。”

他自己在这个时间节点脱离了帝国;

小皇子在这个时间节点,回到了帝国;

“也是从那一晚开始,帝国内部开始问题不断。”秦司没有遮掩,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了季时冷,“大皇子殿下生性傲慢,得罪了不少新贵。”

“小皇子抓住了机会,和新贵、出生式微的人官员交好。”

季时冷绕了绕自己的头发丝,“那他也不算完全没脑子吧。”

至少懂得拉拢特定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