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踹他一脚,“吃桃子的话,你就去洗洗。”

桃子表面有层绒毛。

“噢。”

“这叫洁身自好。”季时冷把苹果放回去,“你不也没谈过吗?”

还说他纯情,苏轲自己明明也这样。

“是我不想谈吗?”苏轲摆烂,“你哥一直在我旁边,鬼知道替我拦了多少追求者。后面想着谈恋爱不如玩车。”

车!男人一生的追求。

车门!

季时冷懒得听思春期大男孩苏轲发言,锐评:“得了,你就是喜欢季时风,你赶紧答应他吧。”

正好拿了药,打开房门进来的温沁:“???”

谁喜欢季时风?答应什么???

老老实实跟在温沁身边的萧放:“哈???”

怎么一来就听了个大的八卦。

“小时,苏轲。”温沁出声。

“阿姨好。”苏轲一僵,疯狂用眼神示意季时冷。

温沁身后的萧放,同样也在用疯狂的眼神示意季时冷。

果然温沁听到了那句话,将药放在玻璃小桌上,她拉着苏轲坐下。

萧放那叫有一个眼力见,立马从柜子里拿了茶叶,泡了壶绿茶。

温沁先温柔地问自己的小儿子,“谁喜欢季时风?”

季时冷眨眼,试图蒙混过关,“不知道呀,妈妈你是不是听错了?”

“你妈妈我,还没到耳背的年纪。”温沁微笑。

季时冷给苏轲回了个眼神,告诉他自己爱莫能助,实在救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