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的话,再钓钓他也行。”季时冷见苏轲闪避的眼神,好笑道:“反正他等了那么久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苏轲:“……”
苏轲深呼吸一口气,“时哥,咱打个商量,你嘴能不能停一停。”
“怎么?”季时冷人逢喜事精神爽,“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
苏轲觉得这人就是明知故问,坏得很。
哪里是说错了,明明是全部说到了点子上。
苏轲平日里混惯了,没有季时冷在的场合,他说二,没有人敢说一。
你说他因为自家老爹不敢答应季时风?其实也不见得。
更多的原因,是他觉得季时风可以遇见,比他更好的人。
“时哥。”苏轲有些烦躁,“主要我觉得吧,季时风那么优秀,没必要和我一块儿。”
“你不自信?”
“你猜。”
“噢,那你就是不自信。”
苏轲又被气到了。
到了病房外,季时冷瞅他气闷的模样,终于正经了一回,“你不如直接去问他。”
“问他怎么想的,怎么打算你们的以后,怎么面对你的父母。”
他是过来人,虽然又没那么过来。
说白了,苏轲纯纯胆小鬼呗。
季时冷正经不过几秒,“你别说,我之前真没看出来,你居然还对自己不自信。”
他是真心情好,本来大病才醒,身体虚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