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真远。”季时冷通红的眼眸转了转,低声道。

秦司不置可否,“这种事情,当然会忍不住一直往下想。”

人是贪心的啊。

他脸上柔和的笑就没下去过,恨不得立马把想象变成现实。

“这也确实。”季时冷嘀咕,“不过要真的想我进秦家的门,你还得过季时云、季时风那关。”

“那太难了。”秦司不敢和季时云、季时风硬刚,“所以我觉得,还是我进季家的门会比较现实。”

何况他根本没想法让季时冷进秦家。

秦家有什么呀?秦家什么都没有。

要真有这种想法,又被季时云、季时风知道,他指定被揍。

遑论季家怎么可能舍得,把儿子再“送”出去一次?

哪怕他是秦司也不行。

“想得真美。”季时冷闭上眼睛,仍由秦司擦去睫毛上沾染的泪水。
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“你已经很努力了,可以不用再努力了。”季时冷败下阵来,郁闷开口:“我妈妈可都当上你的监护人了。”

温沁本来就胳膊肘往外拐,他怕秦司再努力一点,温沁直接认秦司是“亲生”儿子了。

秦司想了想说,“但我自觉还可以做得更好。”

“好吧。”季时冷偏头看向他,眼眸的笑意灿烂,“你总不能和我一样咸鱼。”

“如果开心的话,咸鱼又怎么样?”醒后的秦司力气不足,他试图抬起手,却在中途时无力地垂下,“我们的人生,没有什么一定要非做不可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