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帝国关系亲近?”他嗤笑,“明明帝国在他心里,是一个垫底的存在了。”
“然后我追踪高配实验室的通讯,发现他们发出了一封密报。虽然还没揭开内容,但我直觉和季时冷的失踪有关。”
“失踪?”商见礼死寂无波的眼底有了波动。
“是的……请您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楚婉没敢看商见礼,她低头看向实木地板,“铜铃山炸了,目前怀疑季时冷在铜铃山上。”
商见礼一把站起身,他一言不发,往门外走的步履踉跄了不少。
哪怕面色没变,楚婉却从他身上察觉到了心碎开的声音。
——
夜幕黑沉,泼天的雨势渐渐弱了下来。
月亮从云层后浮现,光辉从天空落向大地,将远方的高楼大厦照出了个轮廓。
爆炸的气浪带着把他们整个人掀翻的劲头,朝他们席卷而来。
季时冷动了动手指,他没有概念自己在林中滚了多久,也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。
秦司的西服外套防水透气,罩在他头上时,他没感受到窒息气闷。
即便如此,脑袋依旧昏昏沉沉,眼皮沉重地睁不开。
艰难地翻了个身,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四肢五骸如同附上了铅块,季时冷攒够了力气,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。
西服滑落于地面,月色的辉光落到了他的发丝上。
季时冷用尽全力睁开眼睛,眼前重影道道。
他很冷静地想:自己估计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了。
但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。
季时冷甩了甩头,扶着树干缓慢地站了起来。
他得去找秦司。
滚落山林前,他记得秦司死死地抱住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