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。”
“你当初真想和季时风告白啊?”季时冷用气声问。
苏轲急忙捂住他的嘴巴,“这是能问的吗?”
隔墙有耳,虽然现在季时风不在边上。
要被人听到了告诉季时风,他不得被季时风打趣?虽然现阶段季时风不敢打趣他。
“有什么不能问的?”季时冷伸出手,摊开手心,“现在季时风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,你说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。”
“当初玩玩嘛,也没想认真谈。”忆起往昔,苏轲腰杆弯了弯。
他小心观察了下季时风的座位,确定他还没回来,小声说,“都怪季时风对我太好了。那段时间大家都在谈,虽然是玩玩,我总不能找个对我不好的谈吧?”
季时冷:“……”
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无力感。
确实苏轲又说得没毛病。
要他当初有苏轲的觉悟,至于在帝国那火坑里待那么久吗……
“那你后面怎么没表了?”正事被季时冷抛开,反正现在人“围困”在返校会现场,他干不了什么,干脆先听八卦。
自己好兄弟的瓜最好吃了。
苏轲给出的理由无比朴实:“我怕我老爹知道把我腿打断。”
季时冷差异,“表白而已,你老爹都要管?”
“我老爹你还不清楚?我和季时风,是丑小鸭和白天鹅的区别。”苏轲形容道:“他肯定知道我是玩玩的,没准备和季时风认真谈。”
没准备认真谈,还去霍霍人家,苏轲老爹肯定要揍苏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