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诧异地掀起眼帘,他预想不到秦司的回答。

“小时,你为我考虑,我很开心。可我想你知道,我不在乎那些。”秦司的话里,似乎在意有所指。

他说得不在乎那些,到底是不在乎哪些呢?

名声、地位、金钱?

还是都不在乎?

“本来就是为了你,我才来联邦的。所以你开心最重要。”秦司不舍得让他多想,“太多的东西我早就得到过了,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。”

本来搞科研搞军工的,对于权势的追逐没那么强烈的野心。

何况年少成名,外界的赞誉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抨击,他同样经受过。

得到过的东西里,他没什么一定要死死抓住不放的,亦没什么一定放弃不了的东西。

唯独季时冷不一样。

于秦司而言,季时冷高过一切。

“话题似乎有些沉重了。”

如同蝴蝶掠过了水面,倦怠到平静的心头猛然掀起了一丝波澜。

“是有一点沉重。”见他笑了,秦司跟着一起勾起嘴角,“听起来像在道德绑架你。”

为了谁而作某事,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自己。

打着他人的名号而作某事,是一场赤裸裸的道德绑架。

“你知道我不吃道德绑架这套的。”季时冷冲他眨眨眼。

“我知道你不吃。”秦司说,“你也知道,我并不是真的道德绑架你。”

他仅仅是在陈述事实而已。

对于之后的结果,哪怕好与坏,他一并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