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少老友见了面,他眉眼间神色飞扬。

萧放和秦司握手,不忘文绉绉地扯出一句话,“你好秦先生,久仰大名,今日一见还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
秦司还没表示,季时冷一群人先笑场了。

“萧放你有毒吧,这么一本正经是要怎么样?”

“你开个安保公司,不应该说出你是时哥朋友,我会一直罩着你这类话吗?文绉绉的是被鬼附身了吗?”

“萧放,我不允许你装文化人,你不能背叛我们不学无术的人设。”

萧放啧了声,“去去去,我这认真的呢,我这是真敬佩秦先生。”

“笑死我了。”有人一语中的,“想要和人家的军工企业合作,你直说不就得了。”

一语戳破心事,萧放也不恼,“这不得慢慢来吗。话说你抢了我的话,我该怎么和秦先生说。”

周围人笑成一团,灯光照得他们每个人都无比鲜活。

秦司眼底却只看得见季时冷。

不知道谁说了一句,“你这和时哥说不就得了。”

“我最多起到一个递话的作用,要不要合作,还得看秦司自己的个人意愿。”季时冷不干涉过多秦司的事业。

“就是说,你不知道怎么和秦先生说,叫时哥递话呗。”那人勾住萧放肩膀,“苟富贵勿相忘。”

萧放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肘击,“怎么回事啊?还说我文绉绉的,你这句话不比我还有文化?”

秦司的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淡淡笑意,“要谈合作的话,萧先生回头联系我就好。”

萧放没想到秦司真会开口,他本来就当随口一说。

他给季时冷投去了个目光,然后应下,“秦先生都放话了,那我回头肯定会联系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