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选了辆纯白的车,看着显得低调,没那么张扬。

主要是早上下过大雨,外边路上湿漉漉的,他不想开底盘太低的车出来溜。

“中午好。”秦司莞尔,“白色很搭你今天的穿搭。”

季时冷今天穿了身纯白西服,西服的肩上与袖口处装饰着银色流苏,随他动作轻轻摇曳。

“还好还好,主要还是要低调一些。”

不用想都知道,今天返校会的人必然只多不少。

本来他的名声就够“声名远扬”了,再开辆张扬的车,记者肯定得定点抓着他拍。

毕竟带他名字的新闻词条,浏览量都不低。

出门前他拉开房间的抽屉,里面是一抽屉的车钥匙。

本来想开宾利的,想想他要载秦司的话,最少得开辆价格高点的,起码识货的人不会瞎说什么。

纠结了老半天,最后选了价格让人听得咂舌,外表又低调得不像话的库里南。

“好。不过你开心就好了,想开什么开什么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季时冷弯弯眼眸,和他分享最近发生的事情,“前段时间。苏轲他爷爷花了几百万,买了一尾什么血红龙鱼,然后刚刚死了。”

“有听说过血红龙鱼,据说颜色很鲜艳。”

“还没养到颜色显眼的时候,就被苏家上门串门的旁支使劲喂食,给撑死了。”季时冷讲着讲着,没忍住笑出来了。

“听上去有点可怜。”秦司和他一起笑。

“是呀。长辈之前还嫌弃我们爱玩车,说玩车烧钱。其实我觉得玩车,比他们收集古董字画鱼什么的,要省得多。”

他爱好多,玩车算其中一样,因为玩车所以车多。

买车看起来烧钱,实际上一辆车最贵的就一个亿星币出点头。

他们拍卖会场上拍卖绝版古董字画,起拍价就是一个亿起步,和买车没法比。

像苏轲爷爷,他那尾鱼400万星币,400万都可以买辆兰博基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