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夏连垂着头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见他没什么要继续说的,季时冷起身离开。

走过琼夏连身边时,他的手腕再次被一把攥住。

这次琼夏连的掌心滚烫,用力到季时冷有些吃疼。

琼夏连听见自己说,“小时,如果你是和秦司玩玩的话,不如和我玩玩。”

季时冷啊了声,明显没反应过来。

琼夏连再次重复,“我说,如果你是和秦司玩玩的话,不如和我玩玩。”

季时冷略带惊奇地掀开眼帘,似没想到琼夏连会这么说。

别看琼夏连接人待物一片和气的模样,实际上他比谁都恃才傲物。

见季时冷保持缄默,琼夏连语重心长地劝说,“小时,比起秦司,你总对我知根知底些。”

“我总对你知根知底些?”季时冷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我能对你知根知底什么?我们已经不当朋友那么多年了。”

[我们已经不当朋友那么多年了]

一句话,如一枚利刃,顷刻间刺穿琼夏连的心脏,血液逐渐冰冷。

“你看吧。”季时冷见他举止僵硬,语气很是真诚,“琼夏连,我们继续维持虚伪的社交关系就好了。”

玩玩,玩什么玩?

他对待感情可是很认真的。

“当初是我单方面的冷战,可你没说和我绝交。”琼夏连艰涩地开口,“我们还是朋友。朋友之间,我总不会害你的。”

听到这番话,季时冷莫名觉得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