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定金一百万星币来算,不可能说为了代孕一个小孩,高配实验室开出1000万星币的天价吧。

不清楚市场价是一回事,但季时冷作为老板,不可能不知道法律规定的定金比率的。

季时冷干笑了两声,无辜极了,“我以为他们不会遵守法律的。”

“没关系,反正这个钱,最后会拿回来的。”秦司说,“暂时让他们保管一下。”

他对高配实验室的崩塌,带着一股势在必得。

“其实拿不回来也没关系,一百万而已。”季时冷怕他冒险,“安全第一,剩余的都是次要的。”

一百万对他来说,实在不算什么。

他头头是道地教育秦司,“调查也是。慢慢调查,不能心急。”

“好。”秦司内心饱胀,心情甜甜涩涩的。

他愈发觉得商见礼不是个东西。

他庆幸于商见礼的有眼无珠,又心疼季时冷独立艰难的那几年。

为什么人总在失去后,才懂得后悔呢?

可惜这是一个永恒的无解命题。

“话说回来,你怎么摇身一变,变成投资商了?”季时冷好奇地问。

说实话,比起顾客,他更愿意当投资商。

毕竟投资商三个字,听起来就比顾客高级。

“我是顺势而为。”秦司打开邮箱,邮箱里躺着封高配实验室发来的邮件,“我名下有经营一家军火公司。高配实验室前不久有意向购入rq-4的军用无人机,惨遭拒绝。”

听到“军火公司”,季时冷眉头皱了皱,后面“惨遭拒绝”四个字一出,他不自觉弯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