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季时冷态度端正、跃跃欲试,“我不太会烧菜,全靠你指挥了。”

在帝国的那些年,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做菜。

可不管怎么样,做饭的水平摆在那里,连最基本的菜色,他做出来的味道也一般。

他偶尔几次兴致满满的下厨,得不到什么正面的反馈。

渐渐的,季时冷不再下厨。

一来没人吃,他自己一个人吃得没意思;

二来有人陪他吃,可他得不到情绪价值的正面反馈、还浪费时间,不如直接花钱订餐。

“好。”秦司说,“我们今天烧口水鸡。”

像想到什么,他轻轻地皱了下眉,“吃口味这么重的可以吗?要不我们换一个。”

季时冷火速拒绝,他要保卫口水鸡,“别担心我的脸,它是化妆品过敏,涂了药膏晚上就会消了。”

秦司紧皱着的眉头没松。

“我想吃。”

三个字一出,秦司败下阵来,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腿,“那先吃。如果明天没消,我们去医院。”

“好。”

口水鸡保卫战,大获全胜!

“鸡腿得冷水下锅。”秦司把已经去骨的鸡腿交给季时冷,“倒入水,再加葱姜、花椒粒、料酒,开中小火煮三十分钟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季时冷撩起衬衫袖子,操作煤气台点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