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时冷打字的手一顿,又踩了苏轲一脚,笑骂道:“你是我的人吗?我什么时候家里有人了?”

他看了苏轲一眼,一本正经地告诉他:“你这话可别被季时风听到了。他是个醋坛子,听到了指不定背地里,给我找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做。”

“我难道不是你的人吗?好兄弟也是人好不好?”苏轲把东西胡乱塞进箱子里,赞同他后面一句话,“季时风就是个小气鬼,哼。”

[冬天下雪很冷]:脸上是化得妆,是不是非常的栩栩如生?

[冬天下雪很冷]:身体没有不舒服,就是地底下温度太低了,冻得有点冷。

[秦司]:那就好。

季时冷等了好一会儿,秦司发来一句那就好,就没再问了。

他以为秦司会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。

等了小一会儿,见秦司没再发来消息,季时冷正收起通讯器时,秦司的消息跳了出来。

简直说曹操曹操到。

[秦司]:小时,这个事情很危险,我不想你出事。

[秦司]:阿宽没有表面上那么和善,注意保护好自己。

苏轲啧了声,把药膏递给季时冷,“你不问他?”

季时冷回了个好字,没再管通讯器。

他挤开药膏,绿色的膏体透明清凉,用指腹涂抹在脸上,极大的缓解了一部分的刺痛。

“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。”季时冷有属于自己的,乱七八糟的坚持,“再说了,他愿意告诉我就告诉我,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关系。”

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,“我们只是朋友,他需要独处的空间,我也是。”

没必要事事去干涉,大家有属于各自的自由。

苏轲不信他一番“假装”大度的说法,“得了吧你。”

他难道不了解季时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