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面上带了口罩,否则他的尴尬显而易见。

秦司同样没想到,阿宽招待他的时候,说今天来了个大客户,一出手就给了100万星币。

他还想着是哪个冤大头这么笨,来之前没了解过市场价吗?

卵子质量从s到c的价格,分别是100万星币、80万星币、50万星币和25万星币。

代孕一个孩子需要75万星币,选性别加20万星币,一张三甲医院的出生证明5万星币。

哪怕选择最贵的套餐,无非也就200万星币。

这个“富哥”,光是定金居然就给了100万。谁家好人定金付一半的价格啊?

难怪阿宽说仅主城区一家实验室的收益,就有几个亿。

有了这些冤大头的存在,高配实验室不赚钱,谁赚钱?

见到真人,秦司心生好笑。

“冤大头”来之前,确实没有了解过市场价哈。

秦司掀开眼帘,乌黑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季时冷,伸出手,“冷先生您好,我叫秦司。”

季时冷迫不得己和他握手,“你好秦先生,我叫冷酷,就是冷酷无情的冷酷。”

他特意咬重了“冷酷无情”四个字。

秦司松手时勾了下他手心,季时冷有些犯痒,微微蜷缩起双手。

“既然二位碰到了一起,接下来不如一起参观?”阿宽征求他们两个人的意见。

秦司自然乐意,这儿无异于虎穴狼窝,把季时冷放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心里放心。

季时冷心里万般不乐意,“宽哥,你知道我不太擅长和陌生人相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