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阿宽代理]:我最近新来的,这些事情全听前辈们口口相传。

[阿宽代理]:十几年前,咱们实验室名气没那么大(不过靠山大),那对夫妻想搞咱实验室,后面就被搞死了。

[阿宽代理]:后边知道的人,有了前车之鉴不敢搞了,我们实验室就越做越大了。

季时冷和苏轲两个人,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
苏轲说,“我就说怎么没人搞他。”

赚钱的行业全写进法律了,有人敢当出头鸟赚这个钱,其他人自然眼红。

眼红的人里,胆子大的加入进去,分一杯羹;胆子小的想尽方法举报,自己能收获一个好名声;

原来不是没人搞他,而是搞他的人早被他搞了。其他人看到了前车之鉴,不敢再搞他了。

“他们背地里靠山这么硬吗?”季时冷不紧不慢地问。

“官商勾结,官官相护?”苏轲立马打消这个念头,“问题是联邦的官商,我们基本上都认识啊……”

一个圈子里的,要搞了这么见不得人、不光彩的事情,贵妇人茶余饭后的乐子话,都能把他们淹死。

“随机应变看看。”

“时哥,你要蹚浑水啊?”苏轲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“感觉很危险,咱们点到即止报告给专人得了。”

他怕季时冷出事,他自己倒无所谓。

季时冷刚从狼窝一样的帝国回来,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呢,怎么又来了个高配实验室。

季时冷抬眸扫他一眼,“不干一票?”

苏轲犹豫。

他其实感兴趣,“太危险了,你出事了怎么办。”

“不至于,我们先试探试探。”季时冷边打字边说,“凭他几句空口白话,先去一探究竟了,再下定义。”

苏轲承认有被阿宽几句话唬到,“确实是几句空口白话。”

他说:“那先探探,真和他说的一样的话,我们就告诉大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