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秦司在见到季时冷被人簇拥着,身上到处是口红印时,内心的暴戾几乎克制不住。

可当那双雾蒙蒙的眼眸望过来时,他又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
每个人有自己的人生要过,季时冷过得开心就好。

何况凭他目前朋友的身份,他没资格说三道四,他只能保证季时冷别出事。

秦司没接话,反而问:“今天晚上开心吗?”

季时冷顿了会儿,肯定的点点头,“还行吧。”

那就是很开心的意思了。

这回秦司接了他那句不务正业,“所以开心就好,不是吗?”

不务正业也没关系,世界上没有规定一定要干什么事。

开心就好了。

秦司又淡淡开口,语气认真极了,“小时,我从来不认为你不务正业,我只希望你开心就好。”

正巧走到水色门口,圆月明晃晃地挂在蔚蓝色幕布上,显得无端温柔。

季时冷后知后觉地把秦司的话串到了一起,他轻微地怔愣了下,笑着说,“你和他们真的不一样。”

秦司垂眸看他,好奇季时冷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
“我家里人对我好,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。所以哪怕我不务正业、游手好闲也没关系,我只要过得开心就好。”

他话音一转,“可你不一样,就目前而言,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牵扯不断的关系。”

“并没有什么牵扯不断的关系,但你一来没有说我不务正业,二来觉得我开心就好。”季时冷慢吞吞地说,“合理怀疑你在捧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