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抓住季时冷的手腕,替他松开系得乱七八糟的飘带,重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围观的众人:“……”
一个两个什么毛病?
别以为他们没看见秦司手腕上,原本戴着的那只表。
他原本的那只腕表,设计的内敛而克制。
然而圈里混的人早认出来了,那是一只百达翡丽的定制款手表。
两只表赛道不同,没法比谁比谁更昂贵,反正都不便宜。
季时冷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,眼前处处重影,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。
晚上红白啤混着喝,刚开始喝没觉得什么,越喝到后面,后劲越大。
朝小廖微微颔首,他的说话声音不大。
众人大多关注着季时冷,因此他的说话声,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里。
“水色里鱼龙混杂的,肖想支票的人收收心思。”他嗓音透着股不在意,“要有人抢了小廖的支票,就是和季家对着干。”
秦司等他说完,问他能不能提前退场。
季时冷单手支着下巴,反应慢了半拍。
他掀开微阖的眼帘,对老板说,“今天全场消费我包了,大家玩得开心。”
他说这话的意思,就是表明要先走了。
老板当即拿了个话筒播报,剩下的人哪敢拦季时冷啊。
“那我们先走了,不打扰各位了。”秦司率先站起来,拉起季时冷。
路过人影晃动、欢呼声阵起的舞池,季时冷有些后知后觉,“苏轲刚刚是不是在跳舞来着?”
他提前走了,得和苏轲讲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