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顺了顺他翘起的发丝,提醒他,“你刚刚给了我一张卡。”

季时冷点点头,恍然大悟一般,他打量手里的卡。

认出这张卡没有限额后,他说:“不可以收,这张卡太贵了。”

季时冷给秦司的卡里钱不多,一个亿不到。

但就算再多一个零,也比不上秦司给的这张黑卡。

出门来熟人开得店喝花酒,本不需要带卡的。毕竟会员卡里剩的余额,够再喝个几年了。

但姐姐说出门在外,至少带一张卡预防万一。

说真的,他每次来喝花酒,十趟里有七八趟,喝着喝着,口袋里的银行卡总被人莫名其妙摸走。

不带又不行,他干脆分场合,带不同额度的卡。

秦司拿先前忽悠季时冷的话,再忽悠了他一遍,“那你暂时替我保管,好不好?”

季时冷指尖压紧黑卡,噢了下。

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秦司凑近他耳边说。

季时冷点点头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。

两个人一连串的操作,把旁人都看懵了。

车队队长捅了下身边人,“不是,时哥怎么回事?这是有情况了?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身边人挠了挠头,“不过前两天,雍怡庭不是拍到秦司和郭渭水对峙了吗?”

车队队长喝了口酒,没再说什么。

察觉到季时冷酒劲上头了,秦司不容抗拒地拿走了季时冷手里的酒杯,“不能再喝了。”

“我觉得我还可以。”季时冷反驳,“不能小瞧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