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见状,拍钱的拍钱、压卡的压卡。
季时冷又喝了两杯,眼里水雾潋滟,勾着笑,“看来大家对小廖,都很眼红啊。”
小廖委屈的同时,恨死掺活进来的人了。
那可是价值半个亿的手表啊,本来他喝完酒就属于他的了。
谁想到被众人搅和了下,这下表大概率落不到他手里了——他并不是公主、少爷里最能喝的那个。
“季少爷,万一我比不过他们怎么办?”小廖皱着眉,快要哭出来了。
季时冷摸了摸小廖细滑的脸颊,笑道,“比不过他们?季少爷不会让你亏本的。”
远处有人喊了声“小时”,声音不大,被音乐轻易地盖住了。
秦司神情冰冷,银灰色的高定西装挡不住他周身凌厉矜贵的气质。
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了季时冷的身上,随即迈步走近,没有一丝犹豫。
不知道谁开了几只礼花,打出的彩带飘了季时冷满身。
他随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彩带,靠在沙发上,懒洋洋地高举起酒杯。
“小时。”秦司这回走近了,最边上的人朝他看去,在看清他的脸后,表情涌上了片刻的古怪。
季时冷没听见,他又背对着秦司,并没有发现正在靠近的“危险分子”。
不认识秦司的公子哥当他是来搭讪的,自顾自为季时冷的酒杯里续上威士忌,没管他。
季时冷今天晚上喝得起劲,谁的酒都不落,主打一个满了就喝,来者不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