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得季时冷瞌睡跑了大半,他无语了好一会儿,“你家夜场十一点开场的?”

白天两个人蒙头睡了半天,然后打了半天游戏。

晚上七八点的时候,季时冷问苏轲出发没。

苏轲神秘兮兮地说不急,再玩会儿。

结果到了十点多,他准备换衣服睡觉了,苏轲换了身骚包衣服,喊他出发。

“十一点才热闹。”苏轲下了车,把钥匙甩给泊车的门童,勾着季时冷的肩膀,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。

季时冷打着哈欠,提醒他,“你小心别被人拍了,发你爸那儿去。”

“管他。”苏轲摆摆手,今天他穿了身宽松蝙蝠袖衬衫,网纱的料子,灯光一照流光溢彩、半露不露的,“反正最近没回家,他揍不到我。”

先玩了再说。

一群飙车的兄弟们提前十几分钟到了,见了人纷纷从卡座起身,朝他们打招呼。

季时冷给面子,他和苏轲最后到的,酒局有酒局的规则,“来得迟了,自罚三杯。”

话刚落下,酒就递到了跟前。

他一口闷了一杯,拎着空玻璃杯晃了一圈,接第二杯酒时,抽空懒洋洋地问:“怎么不去包厢?”

不知道谁说了句,“苏哥嫌包厢地小。”

季时冷:“……”

他就知道苏轲事儿多。

三杯酒下肚,他极缓地眨了眨眼,人群簇拥着他坐在c位。

舞池中央的摇滚乐队声嘶力竭地呐喊着,鼓点和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一样密集。

水色的老板,拎着瓶威士忌混迹在他们这群人里,和季时冷碰了个杯,“稀客呐,时哥你多久没来了?”

季时冷的嗓音懒散,“今年第一场,不就来这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