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轲说自己累死了,要季时冷剥给他吃。

季时冷:“……”

“爱吃不吃,不吃拉倒。”

让季时风剥给他吃还差不多。

苏轲扭捏了半天,恋恋不舍的从沙发上坐起来,心里还在疑惑,“时哥,你妈妈怎么做到的?”

温沁看起来柔柔弱弱一只,耐力是实打实的。

“她之前学跆拳道的,跆拳道黑带八段。”季时冷补充,“生我的时候伤了元气,我爸不敢让她继续练了,她换了个赛道。”

“什么赛道?”

“瑜伽呗。”

苏轲:“……”

对不起,是他冒昧了。

难怪温阿姨身体素质那么好,虽然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。

有些感慨,苏轲心有余悸,“得亏我妈没那么有本事,不然我早被揍得满地找牙了,能不能顺利活到成年都是个问题。”

小时候老苏忙得很,带娃的事情全落在了苏妈妈身上。

苏妈妈一个大家闺秀,最多让苏轲罚抄道德经。

苏轲天天被罚抄道德经,愣是一本完整的都没抄完。

“没关系。”季时冷剥了个栗子扔嘴里,“你哪天要和季时风吵架了,我妈依旧能把季时风揍得满地找牙。”

要对女人的爆发力,充满信心。

“关季时风什么事”苏轲哼了声。

季时冷磨牙霍霍,“那关我抹茶戚风蛋糕的事。”

他的抹茶戚风蛋糕,狠狠成了这两个人游戏的其中一环。

苏轲剥栗子的手一僵,飞速大脑风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