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得差不多了,苏轲在店里笑着喊他,“哥,你冷吗?要不来把火?反正里面人跑得都差不多了。”
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季时冷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了盒细烟,身边的人给他点上火。

“啊?差不多得了?”苏轲拍拍身上沾上的木屑,“就这么放过他?”

季时冷指尖夹着烟,缓缓吐出口白雾。

隔着层雾气,被暴力按趴在桌面上的老板,看不清他情绪,只听见他喑哑地嗯了声。

季时冷表态了,苏轲自然给兄弟面子。

抖抖烟灰,季时冷走近老板被按住的桌面上,他就着烟灰缸摁灭了烟。

又掏出了张卡,拍到老板眼前淡淡问他:“200万星币,算上赔偿什么的,够吗?”

老板哪敢说不啊。一个不字出口,那几只疯狗真就栓不住了。

“够,够了。”

“嗯。”季时冷双手插兜,朝外头走去,“走了,我们换家吃。”

记忆中的人像与当下的青年重叠,老板放下了身段,“要知道是季少爷,还哪敢要你预约啊?提前打个电话的事。”

季时冷笑了,饶有兴趣地问:“说反话呢?”

“正话。”老板弯腰,“要不是您,咱这小店在不在都不知道了。”

那年店被砸了,他用尽办法维权,始终得不到解决。

生意又受人排挤,没食客敢来。

后面季时冷和苏轲来了趟,问他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老板维权没意义,但他们自个儿,被老板一串不痛不痒的维权惹得烦。

老板认清现实,强权面前他骨头再硬,也抗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