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属于特权阶级了,给你个面子,配合你走“会员卡”的流程。

特别那顿餐,是他们给季时冷的接风宴。

季时冷好不容易回来趟,结果你一家店搞得如此不像话,他们气得找人来砸了一半的店。

两边都闹得不好看。

秦司有些懊恼,“早知道我不定这家了。”

事先应该查一下的,现在勾起季时冷不愉快的回忆。

“没关系,小事而已。”季时冷左手散漫地拎起茶杯,食指和无名指上的纯银素圈,显得他骨节纤细白皙,“说起来,我们不过是连带承受了无妄之灾而已。”

秦司和他碰杯,金黄色大麦茶摇晃,“无妄之灾?”

“老板前女友,被我那群朋友撬了墙角。”季时冷想得开,“女朋友没了,店也被砸了,后面互不打扰就好。”

能怎么办呢?

老板女朋友都没了,让让老板呗。

秦司低低笑出声,“有点意想不到的发展。”

“只能说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”季时冷淡淡开口,“说句公道话,到时候多坑我们两笔不就得了?非搞成这样。”

为什么要和钱过不去?

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,多宰两笔是两笔。

不管女朋友跑了多少个,钱总不会跑啊。

敲门声响起,人未到语先闻,“秦先生,你”

老板的好字说到一半,在看见季时冷时,硬生生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