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有钱,还得是季家。

小几千万买了个大平层,硬生生落了好几年灰。

远远地瞧见秦司,季时冷冲他挥挥手。

其实不需要他挥手,秦司早就注意到这边了。

迈凯伦改了个镜面电镀银的车膜,阳光一照,整辆车像面移动镜子。

亮得扎眼,同时又漂亮的无与伦比。

一脚刹车,季时冷停在秦司面前,上下打量了眼秦司,他比了个大拇指,“中午好呀。今天穿得帅,车特搭你。”

不是人搭车、是车搭人,意在人比车重要。

秦司今天没穿西装,咖色薄风衣,内搭开襟白衬衫和米色休闲裤,让人耳目一新。

“中午好。”秦司怀中抱了捧洋桔梗,纯白花瓣一重压着一重,繁密丰满,露珠在上头清晰可见。

他笑着说:“你穿得可比我帅多了。”

季时冷招呼秦司上车,谦虚道:“还好啦还好啦,一般般帅。”

他穿了纯色皮衬衣配黑裤,衬衣最顶上颗扣子没扣,戴了条纯银四芒星钻石项链,衬得他脖颈纤细、锁骨分明。

“送你的花,需要我代拿吗?”

季时冷一抬墨镜,眨眨眼,他问:“怎么又送花了?”

“送花没什么特别的理由,因为我想给你买。”秦司坐上副驾驶,洋桔梗的青涩气味悠悠逸散开来。

“那麻烦你先代拿吧。”买都买了,季时冷干脆没推辞。

他戴好墨镜,一脚油门踩到底,“我带你边兜风,边去满汉全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