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回来后,我有帮他留意那几年限定的玻璃娃娃,可惜没什么人出售。”季时云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谁家小男孩喜欢脆生生、除了漂亮一无所有的玻璃娃娃啊?也就是她家的小子了。

不过没有用也没有关系,季时冷开心就好。

那几年的lili限定玻璃娃娃限地区发售、门票需要抽签、单人限购一个,外加实物非常貌美,价格那叫炒得一路水涨船高。

“总会集齐的。”秦司的话语里,透了股斩钉截铁的意味。

季时云赞同点头,她眺望窗外高悬冷月,随即开口,“秦先生,你知道吗?小时最开始最好的朋友,其实并不是苏轲。”

秦司眼底的惊讶停留了一会儿,“我以为他们,是一直一块长大的”

“是一直一块长大的,毕竟小时候一个大院出生的。”季时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冰冷一片,“十二岁那年,星际恐怖分子袭击贵族学院,小时护住了苏轲。”

“后面调查结果显示,哪是什么星际恐怖分子啊,分明是赌徒从中作梗。”

秦司皱紧眉头,一言不发。

“他好朋友家里玩赌博玩得破产了。赌场老板告诉他,季家小孩或苏家小孩,只要绑了一个过去,直接全部债务清零,并给他一笔创业启动资金。”季时云冷笑,“之前生意做得也不差,偏偏赌博赌得脑子都没了。”

想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,黄赌毒是条绝对不能触碰的高压线。

“他儿子清楚这件事情,主动把季时冷和苏轲约到了阳台,说在天台玩捉迷藏。”

季时云嘲意不减,“结果没想到小时宁愿扯着苏轲跑,也没丢下他。滚下楼梯时,他自己摔断了两根骨头,苏轲被他护着,愣是一点事情没有。”

秦司心一紧,呼吸间带上了丝丝钝痛,“小时知道前因后果吗?”

“没舍得告诉他。但他后来应该感觉到了,所以慢慢疏远了。”

季时云缓过一口气,她抬眸,“和你说这些,是因为我想告诉你,商见礼不算个什么东西,小时和他是两路人,走不到一块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