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揍完郭渭水,温沁可发了好大一顿火。

要季时冷不提醒,苏轲还真忘了这回事。

“现在记起来了,你们这怪尴尬的……”他同样小声,“那他干嘛要答应出来和你吃饭啊?受虐倾向?”

温沁抽空看了眼后视镜,见后边两个人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。

两小子小时候这样,长大了还是这样。

“你问我我问谁?估计他抽疯了吧。”

“行吧。话说最近不少人发消息找我,结果点开一看全是来打探你的。”苏轲啧了声,“我简直服了,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就来打探你。”

季时冷回来后,联系方式通通换了,加上的没几个。

飙车的那群人玩得久了,处成兄弟后,对季时冷起不了什么心思,不会给他发乱七八糟的消息。

所以同辈的骚扰短信,都往苏轲那儿发了。

“不过说真的。”

“嗯?”季时冷尾音上扬,垂着眼帘给妈妈朋友圈点赞。

“时哥,得亏我们是铁哥们。”苏轲痛心疾首,“我们要不是兄弟,奔你那张脸,我也对你死缠烂打,非往你身上扑。”

当兄弟之后,对对方那叫个知根知底,甚至连衣服底下几颗痣都清楚,压根没什么非分之想。

季时冷:“……”

抽空看了眼苏轲,他问:“你今天是不是冻傻了?”

“我这叫肯定你的颜值。另外,我脑子好使得很。”苏轲怂恿道,“时哥,你顶着这张脸,能不能别活得和性冷淡一样?”

“洁身自好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