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忍俊不禁,他接上季时冷的话,“那我可得抓紧时间,早点赶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明天见。”秦司驻留在原地,等季时冷的车开出了一段距离后,才上了车。
其实有些遗憾,本来他可以送季时冷回家的不是吗?
但温沁的那段对话,以及郭渭水的卦象,补全了遗憾。
要他不在现场,季时冷肯定不会和他说。
为了应对未来遇到的威胁,秦司认为有必要再多加小心。
——
拐了个弯,后视镜里不再显现出秦司的身影,温沁收回目光。
“怎么说?”
季时冷愣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温沁在和他讲话。
“啊?”
“真就朋友关系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明天我问问苏轲。”
季时冷:“……”
他试图打消温沁的想法,“妈妈,有事不能问亲儿子吗?非要找苏轲干嘛,他最近忙着呢。”
拜托,一问苏轲还得了?
他在大姐姐面前不敢乱说,是因为季时云威压太重了。
面对温沁,苏轲肯定怎么胡言乱语怎么来。
“他忙什么?”温沁好奇。
苏家大多从政,偏偏苏轲是个“异类”,他对从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。
说做生意,他也不爱创业,嫌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