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渭水沉思了会儿,“对,有可能。”

经过短时间的慌乱,温沁镇定下来点头,“经过这件事情,小时确实改变了很多。”

秦司的假设,安抚了两位长辈。

季时冷悄悄给秦司比了个大拇指,关键时刻,多亏秦司。

不然他不敢想象,之后事事出门得先报备,后头还有保镖跟着的场景。

“命线倒是其次。”郭渭水的眼神在秦司身上转了一圈,又回到季时冷身上,“后面显示他人生中,还会遇到一场劫难。”

“劫难?”温沁喃喃自语。

前段时间星网上,热议季时冷的评论中,有一条写道:如果你知道他的爸爸是季节,你也会觉得他好命吧。

说实话,背后是季家,季时冷能遇到什么劫难?

季家难道挡不住吗?

郭渭水被众人盯着,“卦象上显示,这场劫难并非突如其来的,背后的人已经运作了很久。小时阻拦了他们些什么,所以招致了劫难。”

“这一劫,大概率有生命危险。”

作为当事人的季时冷笑了笑,晚风撩起他的额发,皮肤莹白到发光。
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他的眉眼张扬又恣意,“尽快来,我不怕。”

温沁好笑又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压抑感散了大半,“哪有人这么说的?劫难当然越少越好。”

季时冷无辜,给出了另外一个选择,“那就不相信命里有一劫。”

温沁不舍得用劲,轻飘飘地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一天天的,就知道说些哄妈妈的话。”

郭渭水适当出声,“不过不用担心,有贵人会帮助小时度过难关。”

“一方荣、一方损。”他苦笑了下,“道行太浅,具体的我实在算不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