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徐徐拂过,街道两旁路灯如昼。
温沁抬起手,将发丝撩回耳后,她耳垂上是和季时冷同款的黑曜石耳钉。
“看你的朋友圈,小时的爱好和你很不一样。”她眼底带上了几分无奈,“他就爱什么飙车跳伞啊,小时候还和我说要去学滑雪”
秦司顺温沁视线看去,前边季时冷垂着头,向郭渭水摊平手心。
看着挺乖,背地里又野得要命。
“我并不会感觉累,他很特别。”秦司慢慢说,“而且我认为兴趣爱好不同,可以了解一些自己不熟悉的领域,其实挺有意思的不是吗?”
见温沁一时间没说话,他笑了笑,“我的兴趣爱好都太无聊了,能和小时处朋友,我很开心。”
“无不无聊的,开心就好。”温沁的说话音调,比夜风还要柔和,“小时能多交朋友,我挺开心的。毕竟自从回来后,我一直担心他的状态。”
有些和家人说不出口的话,对“外人”,温沁反而能说得多一些。
“很多时候我想想,或许他对商见礼没那么喜欢。但是那些年,我们和他都太固执、太倔强了。”
那些年闹得难看,双方都不肯对对方低头。
季家见劝不回来人,妄图逼他回来。这一举措,不更让季时冷起反抗之心吗?
“他没人可以依靠,恰恰商见礼一直在他身边。”温沁用食指接住泪珠,碾碎在风中,“习惯了商见礼,误以为是情爱吧。”
继而她又淡淡地说:“我不提倡更不支持苦难教育那一套。小时吃了太多没必要的苦。”
“所以我总觉得对他亏欠很多,可惜时间没法倒流。”
但凡再来一次,她绝不会放任小时前往帝国。
秦司安静倾听着,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温沁,“季太太,有些时候没必要困在过去。你要相信他,他现在已经慢慢走出来了。”
温沁接过,借灯光,她发现手帕上绣有lili玻璃娃娃样式的暗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