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解释,这是好事。
说明季时冷有把他当“真正”的朋友看了。
秦司附和他:“也算突发急事,毕竟是家里应下来的事情。”
“确实,时间太快了。”季时冷靠在座椅上,嘀嘀咕咕道:“我都没意识到今天是二十六号。一觉醒来,就被妈妈抓去做造型了。”
如果能重来,他要装腿瘸。
“对我来说,时间可不快。”秦司唇角含着笑意,悠悠说:“天天掰着手指头算,巴不得二十七号赶紧来。”
季时冷瞥了他一眼,“没关系,二十六号你也见上面了。”
“嗯。约一赠一,算意外之喜了。”
季时冷被逗笑了,心里的郁气,莫名其妙散了。
像想到了什么,他问:“今天在雍怡庭,是和合作商谈合作吗?这样直接走了,是不是不太好?”
他记得秦司对面坐了个人,西装革履的。
有点眼熟,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谈了点生意,不过生意已经谈得差不多了,顺带来吃饭。”
而且看着季时冷坐在对面和郭渭水吃饭,他心里堵得慌,也吃不下饭。
“那就好。”听到生意谈完了,季时冷放松了些,“不过礼数得周到,下次见面最好赔点礼。”
生意场上最怕交恶。特别秦司初来乍到的,很容易被联邦那群不讲武德的抱团孤立。
秦司虚心接受,“好。”
他没告诉季时冷,他谈得这桩生意,是别人得求着他合作,并非他求着别人谈合作。
又试探性问:“联邦有什么特产,适合送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