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受得了?

秦司光是想象,都能感受到季时冷说那句你性别不对时的张扬轻狂了。

他忍俊不禁道: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

季时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“都过去了。全怪部长自己不努力,这么多年了都没升职。”

但凡升职了,今天就不用看到他了。

带着秦司各处闲逛了一圈,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他走路慢,秦司没有半句怨言,反而配合他的速度,放慢了脚步。

临分别之际,季时冷上了车,见秦司站在原地没动,按下车窗仰头问他:“还不回去吗?”

“我不着急。小时,二十七号见。”

“二十七号见。”季时冷冲他摆摆手,管家一脚踩下油门,冲入车流中。

——

在家睡了天昏地暗的两天,这是第一次季时冷下楼见到温沁。

季时冷揉揉头发,睡眼惺忪,“妈妈?你没出门吗?”

最近整个季家,就他一个大闲人,其他人完全不见踪影。

温沁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,顺带反问他:“你猜今天几号了?”

季时冷顿住下楼梯的步伐,掰了掰手指,“二十五号?”

温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今天二十六号啦。快下来吃饭,吃完饭妈妈带你去做造型。”

季时冷后知后觉地记起,今天好像是和郭渭水相亲的黄道吉日。

他贴着温沁坐下,和她撒娇:“妈妈,郭渭水不诚心。星历上能看到的东西,非说是自己算得黄道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