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麻烦小时了。”他的眼神被私人感情染得一片柔和。
季时冷戴上眼罩,“说不上什么麻不麻烦的,有几家地道的联邦菜很不错。”
秦司低低应了声,没打扰他小憩。
再次低头看了眼页面,星历八月二十六日,诸事皆宜。
他关闭星历页面,替季时冷提了下毛毯。
在来联邦前,他幻想过很多次,季时冷真正的模样是什么样子的。
是帝国时期,温和到几近懦弱、胆怯的“上将夫人”;
亦或是傲气、张扬到不羁不驯的公子哥。
很显然,以上皆是季时冷给外人的表象。
但凡“上将夫人”真那么懦弱、胆怯,他活不了那么久。
等不到帝国和沙耶建交30周年,他会先被“流言蜚语”杀死。
与大部分公子哥又有不同,那群公子哥们,被家里惯得骄矜且利己,非常自我。
季时冷也是被惯着长大的,虽说骨子里刻得傲气不羁,但只要别惹到他头上,他本性是最温和的。
季家的权势和金钱,日复一日的养着季时冷的傲气,长辈们的言传身教,教导他温和有礼。
人有太多面了,外人往往只能看到其中的一面。
他们真正的本性,唯独亲近的人,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。
仿佛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,秦司阖眼,眼神瞬间变得冷淡下来。
也就商见礼那种人,才会亲手推开季时冷了。
等季时冷一觉醒来,星舰堪堪落地。他正犯迷糊呢,稀里糊涂的和秦司告了别,被季时云推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