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疑惑,帝国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?
秦司怕他真呛到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一旁的季时风冷笑几声。
本来苏轲不理他,导致他心情不太美好。
现在常总带着“恨啊”、“帮你”、“商见礼”之类的词撞上来,不怪他骂人。
季时风给他指了一条明路,“要我说危机就是机遇。你现在遣词造句写一篇报道,写得一箭穿心,把商见礼和帝国政府,连带自己一起干了,你绝对黑红。”
如今帝都新闻算黑,不算红。
“反正你们媒体圈子天天撕逼,不如吃自己前合作伙伴的人血馒头来的有趣。”
“星网上人人都能踩你一脚,你干嘛不自己踩自己一脚?你要是踩得最好,黑红也是红。红了还担心活不了?”
季时风几句话下来,气都不带喘一口。
听得季时冷和苏轲两个人,一愣一愣的。
讲话的艺术,还得看季时风。
他一串话砸过来,常总直接懵了。
季时风说得确实没问题,黑红也是红,红了不怕没出路。
问题是红了有出路了,这又能怎么样?
背后没人,依旧干不过资本。
清脆一声响,季时冷将茶杯放下,“常总,我以为您是个明事理的。”
“我有必要把情绪浪费在一个,不相干的人身上吗?”末了,他反问:“你真觉得自己那么重要吗?”
怕常总听不懂,季时冷好心解释:“我们季家非得靠你们那不知真假的把柄,去掰倒商见礼吗?”
秦司浓黑的瞳孔底部,浮现出零星几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