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总试图为自己增加谈判的砝码,“小季先生,我们手上捏着一些关于商见礼的把柄。”

季时冷不管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仅仅问:“你是在求我吗?”

常总唇线紧紧抿成一条,内心反复被放在火上煎烤。

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,他拉不下脸面,去对曾经“看不起的小辈”,说出求情的话。

季家人不急着催常总表态。不管怎么样,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上。

季时冷更不急了,甚至和苏轲讲上了悄悄话。

“你非要和季时风,隔着楚汉河界吗?”

过分得是苏轲老躲在他后边,导致季时风的目光,通通落到了他身上。

他们这边的位次顺序分别是:季时云、季时风、秦司、季时冷、苏轲。

“还没原谅他呢。”苏轲凑近他耳边,愤愤不平地低声说:“车上的时候,我让他把通讯器给我看看,他不给。”

不给看就不给看呗,不给看肯定就有鬼!

绝对是季时风把照片全部恢复了,不然他才不会磨磨蹭蹭半天,拒绝把通讯器给他。

季时冷:“……”

不太懂你们两个玩得是什么了。

总归而已还是那句话:他逃,他追,他插翅难飞。

“你等下再试试看,我觉得他不敢不给你了。”

苏轲果断拒绝:“no,被拒绝过一次,我不会再去问第二次了。”

他是个有尊严的小男孩。

季时冷盯他,“刚刚饭局上,你答应过我了。好兄弟不能食言。”

苏轲回想了下,好像确实有这件事。

好兄弟可比季时风重要,“气头上差点忘记了,那等下会议结束了,我问他要。”

苏轲磨牙霍霍,给季时冷提前打预告,“这次再不给我的话,我没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