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样说,你不怕我姐制裁你吗?”季时冷偏头。
他印象中记得季时云说过,秦司和商见礼是一类人。
秦司停顿了片刻,换位思考后,谨慎地说:“我个人认为,有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人奔向你,季小姐应该不会阻止。”
抽空观察了下季时冷的神色,他猜测到了什么,“季小姐不会把我和商见礼,相提并论了吧?”
季时冷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他赤裸裸地说:“她怕我玩不过你们吧。”
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遮掩的。
毕竟季家人,的确是这样想的。
没点本事的季时冷看不上,太有本事的怕季时冷玩不过。
温沁和季时云为季时冷挑选相亲对象,操碎了心。
秦司闷笑,他刻意放缓了语速,“我始终认为,真正的爱是不会夹杂着利益、权势的。不爱才会玩心眼,我对你从来赤裸坦率。”
他剖白自己,“我和商见礼不一样。从根源上讲,虽然我父母早亡,但我明白怎么爱人。”
此时的秦司,庆幸自己有体会过爱的童年。
冷漠的人是抓不住爱的;
只要爱没有回应爱的能力的人,也抓不住爱。
人和动物的唯一区别,是人会感知、表达、回馈。
秦司并不可怜商见礼。
季时冷那么多年里,给予他的爱,都没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。
活该商见礼抓不住季时冷。
季时冷垂下眼,他无意探究过多秦司的个人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