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耳朵别咬得那么明显啊,周围人悄悄看在眼里呢。

见两个人终于回归了正常的社交距离,苏轲凑上前问:“时哥,秦司刚找你聊什么呢?距离那么近,看着感觉都要亲上了。”

季时冷一本正经地回他:“他问我,你和季时风什么时候在一起。”

苏轲:“……”

苏轲被呛得连连咳了好几下,这下是真咳,咳得整张脸发红。

好在季时冷有良心,顺了顺苏轲的背。问题是他有良心,但不多:“这么激动?”

苏轲迅速反驳:“是惊吓!怎么可能是激动。”

拜托,他和季时风,八字没一撇的人,什么在不在一起的。

“真的不是激动?”

“真的!”苏轲揽住他肩膀,“不许岔开话题,秦司刚刚和你说什么了?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吗?”

正愁抓不到季时风的“把柄”,季时冷开口:“那你等下把我哥通讯器拿来,我有点事情。”

“同时作为交换,我就告诉你秦司刚刚和我说了什么。”

苏轲潋滟一双眼眸看他,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,“联邦人不骗联邦人?”

“好兄弟不骗好兄弟。”

“好。”苏轲点头。

他倒是不怕季时冷去看季时风通讯器里的机密信息,他们都是季家人。

无非季时冷就是看他的黑历史照片。

趁此机会,他再次确定一下季时风有没有找回照片。

餐桌上有人分享,“帝都新闻的负责人张数,早上被带走了。”

季时云挑眉,“被带走了?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