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那年的自己,说要出去闯闯,归来时却判若两人。

其实这种背锅的事情,常总不会找单纯为了利益而来的人。

仅对帝都新闻忠心的人,才信得过。

特别张数又作为公司元老级的人物,忠心自然不用多说。

要进局子的人,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,张数能够把握住度。

常总微阖眼眸,眼球上布满血丝,他允诺:“撑过去了,东山再起之际,我们等你出来。”

张数摇摇头,眼眶湿红,“我这满身污名,出来后安安分分过完下辈子就好了。”

不必再奢求太多。

“商上将和宣传部那边,再多去求求情。我们那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
他是真的为帝都新闻,为常总在考虑。

“好。”

常总楷去眼角泪花,他现在是劝不动商见礼了,他还能寄希望于商呈。

毕竟关系网弯弯绕绕的,他和商呈有点交情。

帝都新闻大厦外,警铃声震碎了鼓膜,落到心尖发起了颤。

——

当天早上九点,帝国雾色浓重,乌云一朵朵混聚在一起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商见礼从政府机构出来,一夜未眠,他眉间倦怠。

舆论比他,比宣传部工作人员想象中,要来得来势汹汹。

工作人员庆幸这一波,对准的矛头是帝都新闻——季家搞他们是顺带的,底下的营销号、小媒体,不敢拿他们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