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秦司附和,“一纸证书而已。”
他估摸季时冷拿回礼盒时,自己都没打开看。
此时他感谢商见礼把东西保管的很好,岁月的痕迹丝毫没浮现在纸张上。
优秀毕业生上,季时冷的两寸照贴在左上角。
米黄色的纸张,愈发衬得他唇红齿白。
季时冷穿了件白衬衫,露出一截细长白皙的脖颈,干净漂亮得令人眼前一亮。
早年相机的分辨率低,因此格外显气质。
季时冷那时年少,看着镜头展露出的笑容张扬明媚,桃花眼压出一个弧度,整个人是打骨子里透出来的意气风发。
秦司只略微掀起眼皮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再是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随时间流逝,季时冷困惑起来,正打算开口,猛地听见秦司说:“早知道当初,就答应帝国大学的邀请了。”
秦司要年长季时冷几岁。
某人大学时,秦司已经在自己的领域杀出一条血路了。
每所大学竞相向秦司抛去橄榄枝,希望他能来自己学校任教,哪怕挂个名头也好。
然而秦司不缺钱,除了斯特加拉国外的学校,他通通拒绝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嗯?”
秦司小心地摸了摸证件照上的季时冷,似乎透过漫长的光阴,和当初少年心性的季时冷对视。
“当初帝国大学,邀请我去开一门公开课,我拒绝了。”
秦司很少会后悔,可在认识季时冷后,他却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生起了后悔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