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回去多溜达几辆季时风的车,反正他都坐公务车,好车不开留在车库发霉吗?
苏轲呼哧呼哧喘着气,显然还是辣。
被抢走了通讯器,季时风也不急,甚至有心情问:“还要不要冰牛奶?”
苏轲放弃、苏轲躺平、苏轲摆烂:“要。”
不是他说,特级麻辣披萨是运用了化学成分吧?
不然怎么能那么辣?
也都怪季时风,一边点辣菜一边哄他吃披萨。
季时风勾唇,将满上冰牛奶的杯子推到苏轲面前,目光趁苏轲不注意,一寸一寸描摹他辣得哭红的眼眶、鼻尖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季时冷话说了一半放弃了,他想起正事,“苏轲你晚上来我房间睡吧,还有间侧卧。”
“行啊。怎么突然这样说?”
季时冷简单讲明了一下原因:“秦司晚上从联邦赶过来了,没地方住。”
苏轲噢了声,等季时冷的话过了一遍脑子,他猛然提起音调,“秦司?晚上从联邦赶过来了?”
他和季时风离开宴会厅的时间,比季时冷离开的还早,自然没收到秦司赶来的消息。
不是,人和事情联系起来,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斯特加拉国和联邦合作了。秦司未来有很长一段时间,在联邦工作。这次来帝国,是协助我们的。”
一下子苏轲都不觉得辣了,他盘腿坐好,不再被辣得一副歪七扭八的模样。
“协助我们?协助什么啊,事情都快处理完了。”
秦司简直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啊。
早个几天赶过来,说协助处理事情,他信就信了。
问题是现在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,你突然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,未免有点过分了吧?